弥辞很不好意思的说:“大夫,我现在还没那么多银子,但是我可以去找药草,然后抵银子,可以吗?”
“抵?且不说这两天下雪,镇子外的山上找不到药草,就算是能找得到,我又怎么确定你就一定会守约?”
没等弥辞回答,禹衡又把药放了回去,“说到底我也是做一笔买卖,你若是没有银子,那就请回吧,我不会大发善心。”
他的态度忽然就变得强硬起来。
弥辞急的猛地咳嗽了两声,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委屈了起来,“先生,我的药可以不要,蕴华的也不行吗,他才四岁,我真的不是不守信用的人,我家就在城北的青箬巷中,我叫弥辞,给我三天,不,两天的时间,明天我就把药草给您送过来,可以吗?”
她的声音实在是软的可怜。
比那些猫儿的毛都要柔软。
挠的禹衡心痒痒的。
但他仍然不打算接受,正准备拒绝,一抬眸,却瞧见弥辞眼中含着泪,仰头瞧他。
窗外飞雪,女人的眼泪如漂亮的冰花,一眨眼就砸在地面。
她可怜兮兮的问:“求您了,可以吗?”
到嘴边的不行,忽然就变成了:“就给你两天时间!”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弥辞喜出望外,眼珠子一转,忽的弯腰对着赵蕴华说:“小宝,你就在先生这,当‘人质’,娘亲明日就来接你,乖乖的,不要给先生添乱!”
赵蕴华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弥辞的意思。
他眼泪汪汪, 一把抱住了禹衡的腿,一边哭一边说:“娘亲,孩儿等你来接我!!”
等弥辞都走出去了,禹衡才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恶劣,甩了甩腿,试图把赵蕴华给甩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小屁孩!”
但赵蕴华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