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乖巧的样子让造型师卧槽了一声,转头就看着凌祯破口大骂:“你连这么可爱的妹子你都骗,这妹子成年了吗?亏我还以为你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好歹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诶卧槽!”

凌祯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脑袋上,“说的什么东西,这是我学妹,成年了。”

“哦哦哦”造型师紧接着又咧开嘴冲弥辞眨了眨眼睛,“美女,你看我怎么样,我叫曾饶,我虽然没凌祯长得帅,但是我能每天给你做不同的造型,你要是不答应没关系,你有别的妹子给我介绍介绍——诶你干嘛!!”

曾饶脑袋往后一躲,躲开了凌祯挥过来的巴掌。

“别乱说话,好好做你的造型,我要是不靠谱,你比我还不靠谱,弥小辞,不用管他。”

曾饶哼了两声,骂骂咧咧几句,三两下就把弥辞的长发给盘在了脑后,麻花辫在两侧围着花苞似的盘发,缠着同样是白色带着碎钻的丝带,两侧别上了精致的玫瑰发卡。

当弥辞和凌祯出现在宴会现场的时候,在场的噪杂声音猛地降低,变成了窃窃私语。

目光纷沓而至。

“别紧张,今天我是代表我的上司景程来的,你是我的女伴,那些人目光不用在意。”凌祯压低声音说着。

弥辞的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白裙子和黑色的西装像开在黑夜中的白玫瑰。

她看见了凌柏和凌柏的母亲卢卿拂。

凌柏手中端着酒杯,而今天这场宴会,是凌柏的外公卢秉的七十寿宴。

作为凌柏的外公,卢卿拂耳朵父亲,卢秉自然是知道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婿竟然有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