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祯表明来意,说清楚自己是代替景程来贺寿的时候,凌柏和卢卿拂的表情已经迅速冷了下去。
这个狗杂种竟然还敢找上门。
旁人了然,这哪里是来贺寿的,这是来打凌柏和卢卿拂的脸的。
毕竟凌祯这张脸长得实在是太像他爸了,眉眼简直是一模一样,却又更加深邃,比凌山更精致。
光从样貌上,凌祯就比凌柏精致了很多,个子也比凌柏高将近半个头。
凌柏的脸都快绿了。
作为凌柏的外公,他阅历自然比凌柏和卢卿拂要多很多。
面上仍然是和和气气的样子。
“老爷子,景程最近受了伤,不方便过来,怕把血气过给您,托我带了一张碟片送给您,是您最喜欢的歌手,蝴蝶女士的。”
卢秉的假笑中,忽然就掺杂了几分真笑。
谁人不知老爷子喜欢极了蝴蝶女士,只不过是上个世纪的女歌手,而老爷子那时候还小,专辑和碟片很难搞到手。
卢秉笑着说了几个好字,“去,把碟片放一放,我现在就要听。”
凌柏接过凌祯递过来的盒子,冷哼一身,转身将碟片放到了老式留声机上。
毕竟这碟片很难搞到手,在场都是一群有钱有势的,若是能搞到,早就搞来讨好卢秉了,毕竟卢家比起凌家更是豪门世家。
众人都有些怀疑这碟片的真实性。
但留声机上开始缓缓放出音乐的时候,凌柏脸色更差了。
卢秉先是一愣,紧接着双手扶着椅子的把手,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老爷子,在这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