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她心理素质够强。

片刻后,瑟斯再次端起那副温润的样子,对着刚才的司机道:“陈珂,你先回去吧。”

陈珂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他可不想在这阴森的地方待着,和瑟斯合作绝大部分也是为了钱。

这里冷得很,别说一礼拜了。

睡一晚可能都要得类风湿。

阮甜心中暗喜:“瑟斯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她故意将声音放的很甜,但同样的叫法,这四个字还是从弥辞的嘴巴里说出来好听些。

瑟斯瞥了她一眼:“等会会有东西来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瑟斯先生!”阮甜叫住了他,有些羞涩的说:“那个谢谢你肯收留我。”

“我只是看在弥辞的份上,我本人,并不是很想收留你。”他微笑着说出这番话,就好像一记耳光,让阮甜脸上火辣辣的疼。

瑟斯转身进了弥辞的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整个城堡的走廊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阮甜气的狠狠在地上跺了两脚。

她深吸两口气。

放宽心,这种男人才有挑战性。

表面上看着禁欲的很,其实这种男人疯狂起来才更让人心动。

一阵风吹来,阮甜忽然觉得有点凉嗖嗖的。

她打了个冷颤。

“这城堡怎么这么冷”阮甜嘟囔着,忽然,肩膀上传来了湿漉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