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脊瞬间发麻,鸡皮疙瘩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脖颈后似乎有呼吸拍打。

枯槁的声音传来,颤颤巍巍响起:“跟我来”

阮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僵硬着转过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的脸。

至于为什么说模糊。

因为这张脸仿佛被熨斗给烫平了。

整张脸几乎没什么起伏,那双眼睛像是嵌在了皮肤里,身体就像是被缝合的怪物,有三只胳膊,头发稀疏,几乎没有。

总之,阮甜吓得瞪大了双眼,一动不敢动,她张开了嘴巴。

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全身连同脑袋都开始失重,惊恐在一瞬间爬满了她的灵魂。

那怪物见她不动,眼珠子一转,和阮甜四目相对,“跟我走”

阮甜双眼一翻。

吓得昏死了过去。

怪物无语,它抬头看着那扇门:“先生,吓晕了怎么办”

“直接扛去最西边的房间里。”

“是”

它动作僵硬又粗鲁的把阮甜给扛起来,慢慢的向西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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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辞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她的精神和力量都已经全部恢复了。

睁开眼睛刚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揽住。

她刚动,搭在她腰肢上的那双手就立刻用力,后背就贴上了瑟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