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眼泪流干,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从未有过什么……尊严。

没有人正眼看过他。

在他之上的人轻视他,将他视作玩物。

在他之下的人表面讨好他,实际上却在心里唾弃他,幻想他,腻测他早就被他的父亲和其他权贵玩坏。

为什么……

方平不明白。

他的存在似乎没有任何意义,无法在任何人的心头留下烙印,产生重量。

快要再次昏睡过去时,一桶冰冷刺骨的水从头上浇下,方平却下意识舔舐,狼狈地吞咽,无助地掀起眼眸,脸面尽失。

“给他弄点东西吃吧。”

“别死了。”

“你怎么不去?”

“留着他的初次。”刀疤男想了想,道,“给那些人发消息,竞价。”

几个喽啰赞许老大的聪慧,看出老大的意思,也不再留下来,出去弄吃的了。

“醒醒。”刀疤男拍了拍方平的脸。

“真可怜,都不忍心干你了。”他心痒难耐,周围没人了,直接解裤带。

不搞下面可以搞上面,“啊,嘴巴张大。”

见方平只知道哭,磨磨蹭蹭,他有些烦躁,刚要粗暴地直接捅进去,门外一阵巨响,船猛然倾斜。

刀疤男趔趄着撞到的身后的墙,神色错愕。

他仓促穿裤子往外赶,过了很久,都没有再回来。

方平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