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心虚地垂下手,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他不想伤害暴君,也不想去主动艾草。方平面红耳赤转过身,爬到龙床的里侧,头抵着墙壁歇息,自暴自弃地打算瘫倒躺平,任由剧情自己发展。
身后笼罩了大片阴影,方平知道暴君也过来了。
他更加心情复杂,为什么自己爬得那么狼狈,暴君刚刚在他后面却显得很贵气,甚至带着一丝清冷禁欲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不想用余光观察暴君,消极起来。
衣衫从下面掀起来了些。方平已经习惯被暴君掀起衣袍,他瞄了一眼暴君骨节分明的手里攥着的瓷瓶,没有动弹,估计和以往一样给他上药。
额头上清清凉凉,方平更加感觉丢脸,看来暴君知道他方才狼狈滚下龙床的事情。
他更加心累,没有管暴君的摸索。
冷香绕鼻,方平被迷得晕晕乎乎,甚至有些困倦。他似乎睡着了一小会儿,忽地一激灵,方平瞳孔猛缩。
但是很快没什么感觉了。他咬唇,可能感觉错了吧,更尴尬了,以为暴君要直接……上了他。
方平松了口气,打算干脆躺下来睡,已经很困了。他刚往侧边躺就被捞住腰,方平愣住,以为暴君不想他睡那边,于是打算往另一边躺。
还没躺下就猛然一惊,大脑一片朦胧与空白,他迷茫地往腹部看去,想起网友们的调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握着腰拼命地抵着墙给透得彻彻底底!
在那一刹那没忍住哀嚎出声,之后死死咬唇心里泪流满面,脸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烫,已经实力地无法维持之前的跪坐,完完全全被暴君抵在墙上而保持半跪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