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发现这个下人一心想承龙恩时……暴君喉结滚动,心漏半拍。比起为了满足私欲强行与人欢好,他更想看对方为了承欢而祈求讨好他。
暴君不傻,他知道方平厌恶他。即便厌恶他却会主动和他接吻,即便有时恨得会咬他,也会贴上来送上柔软的唇。
暴君有些茫然,也脸上发烫。
他不知方平为何会这般,只知晓他爱死了方平这样的可怜兮兮的拧巴,看着方平很羞恼,却被他亲得柔软时,他每每都要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方平看着暴君的背影,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太妙。
今晚一切太巧合,恐怕是暴君放海了想让他跑寝宫……艾草。
方平心情复杂,他又不蠢,两人都只着这么轻薄的衣衫,又一起坐在柔软宽大的床上,还是富有艳丽色彩的龙床,不大干一场不就白来了。
来都来了,要不……
方平红了脸,他知道暴君里面没穿,好想爬过去舔舐……好饿……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方平脸色极黑,气急败坏地用匕首在锦锻被上扎了下,舔什么舔,他要割了暴君!
可恶的暴君,可恶的楚怜,可恶的邪神!
方平气得发抖,高高举起匕首,恨不得立刻刺下去。他手僵在空中,心情复杂。
虽然他很讨厌暴君,可……对方罪不至死。
而且暴君对他不错。方平可耻地承认,暴君一直对他很好,比他自己都要关心他的伤,变着花样给他送伤药。
即便是作为王爷旧部被关进大牢,他也被区别对待了,没有受一丝丝伤与折磨,仔细想想,这几天还挺开心,皇太后等人偶尔会互相斥责,他吃瓜吃的还挺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