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程小心的帮他揉着,目光却总是放到子桑胸前。

白衬衫已经被完全浸湿了,多余的一点一滴的滴到他纯黑的睡裤上,丝绸的材料将那湿了一点点的触感无限放大。

陆均程问:“怎么一直流?”

好浪费。

子桑战战兢兢:“不、不知道。”

陆均程皱着眉很认真的说:“一直流的话,会弄脏地面的。”

他语气轻柔的像在哄自己的小妻子:“房间里没有东西可以接……”

嗓子哑的可怕,“我帮你好嘛?”

子桑本来反应就慢,现在这种情况,脑子更是成了一滩浆糊,根本想不到不远处摆放的保温杯、浴室里的洗手台和马桶。

只是颤颤巍巍的点了下头。

于是宽大的手迫不及待的捧住了自己的老婆,挤出一点点小弧度,接着头凑过去含住。

他微闭着眼睛,满意听到了自己老婆小小的轻呼。

或许是第一次,也或许是之前流的太多,真贴上来的时候反而没有多少。

子桑抖着手想要将人推开,却骤然被人握住,身后的腰窝也被人粗糙的指节滑过,引的他浑身战栗,身子不稳倒在身后的床上。

身前的人却还是紧紧追着他不放,像狗一样,明明都没有了,还有咬着他,拿牙齿慢慢磨,无论怎么反抗都不住嘴,最后没办法只好去扇他的脸、脖颈,揪他的头发。

最后两个都肿了,只能贴上创口贴。

【该死的,我女儿的脸怎么红了!】

【女婿,快点承认你对我们女儿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