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子桑吸了吸鼻子。

他、他身上好像确实有一点香味。

从陆均程身上穿来的,却区别于陆均程自己身上的香味,细仃仃若隐若现的一点香味。

是他刚刚流出来的。

子桑的睫毛骤然一颤,视线不可控制的放到陆均程的手上,有些白的一只手,骨节分明,黛紫色的青筋蜿蜒在手背上。

指尖清爽又干净。

可是就是那样的一只手,前不久粘着他胸前ru白的ye体,在两个手指间拉出长长的丝,最后在落到地上。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追着问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怀孕多久了以及这是不是他产的乳。

坏蛋,都看到了还问。

子桑在心里骂他,实际上只能像现在这样别开脸,只露出略显圆润的侧脸,鼻尖脸颊都是红的,耳朵也烫的厉害。

他不想回答,可是那带着香味的手捏住他的脸颊,虎口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看向陆均程。

他问:“谁的孩子?”

明明他早就说自己是子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是现在怀孕的事板上钉钉,他到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雄狮。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在诉说他的愤怒。

子桑的小脸都吓白了,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盯着陆均程凶狠的脸,他下意识说:“你、你的。”

在他这句话说完后,面前年轻的男人面部肌肉抽搐一下,诡异的平静下来。

平静到不可思议,他放开被自己卡红的漂亮小脸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疼吗?”

子桑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