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令也一愣,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能保持风度翩翩的样子:“我怎么骗你了。”

子桑:“你的手都在抖。”

他的眼圈、鼻子,眼下全红了,仿佛受伤的人是他一般,贝齿咬着下唇。

席令也其实很喜欢子桑这个样子,很漂亮,全心全意的心疼他,让他觉得,他也在被爱着。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场景,他一定会示软示弱,说他疼死了,让子桑多心疼心疼他。

但是现在,子桑一定害怕及了。

他卡住子桑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眉头都没皱的盯着子桑:“真不疼。”

他看着子桑眼泪不作伪的关心:“帮我包扎吧。”

“包扎完就不流血了。”

子桑眼睛亮了一下,他小小的唇珠鼓起来:“真的?”

“真的。”

席令也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翻出自己的衣服直接扯开。

一半叠起覆盖在伤口上,另一半撕成长条交给子桑:“帮我系一下。”

席令也撩着自己的衣服,他的伤口已经被自己用衣服稳稳的盖住。

而且轮船上所有的需要发电的设备全部坏掉,只有一轮月光隐隐的能照射进来。

血肉模糊的地方根本不会让子桑看到。

子桑的手上还有血,是刚刚帮席令也捂伤口时留下的。

他细长的手指扯着布料,揽住席令也的腰,脸堪堪贴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然后从后面结果布料,打了个蝴蝶结。

“这样可以嘛?”

整个过程席令也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拍了拍子桑毛茸茸的脑袋:“现在相信我不疼了吧。”

他没有换其他干净的衣服,直接把子桑的衣服放下,拉住子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