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隐隐发疼,他刚刚紧急将子桑从栏杆边拉回来,腹部的伤口有些撕裂,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不一会,和他紧贴着的子桑的衣服也被血浸湿了。
黏腻的贴着他细腻的皮肤。
子桑:“你流了好多血。”
他眼睫轻轻一眨,一滴泪便顺着脸颊滴落。
席令也伸手接住那滴眼泪,灼热的烫着他的指尖。
他愣了一下,笑道:“宝宝,你的心好软啊,宝宝。”
他每说一个字,血都会从那伤口流出。
席令也握住子桑的手,覆在自己的伤口上:“宝宝摸摸吧,摸摸就不疼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坠在尖细的下巴上,他咬着唇无声的哭泣。
子桑伸手按在席令也的腹部。
席令也几乎全身是血,另一只手快要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可这只手是干净的,干燥温暖的。
他想,他这副样子找到子桑,子桑一定会害怕的。
他特地没用这只手沾血,出来前还特地擦了下。
他捧着子桑的脸颊,抹去他的眼泪:“不哭了,乖。”
“真的不疼。”
他们小时候,都被送去秘密训练过,如果这都不能忍受,那么继承人的身份也与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耐疼力,是比旁人高上一些。
小伤。
还能忍。
席令也想。
“骗人。”
子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