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令也双腿交叠,膝上放着一本书,冷不丁的开口:“子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子桑瞬间坐直,迷迷瞪瞪的说:“可以嘟可以嘟。”
席令也换了一个姿势,不疾不徐的翻过一页,车内的灯光映在他的眼镜上,看不见镜片后的眼神。
“子桑,你身上一直这么香吗?”
“是喷了香水吗?”
“想勾/引蒋维舟?”
他说的话密,语气好似在问子桑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以至于子桑并没有发现席令也的问题很冒昧,甚至有些尖锐逼人。
子桑脑子昏沉沉的,还有些烫,脸部皮肤薄的地方已经烧红了,像小桃花。
他呆坐着,脑子转了转,然后掀开被子,扯了扯衣领的衣服嗅了一下,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细腻莹白的皮肤。
“没、没有香水味呀,只有冷水的味道。”
或许是昏黄的灯光生出几分温暖的感觉,也或许是气温逐渐升高,子桑突然生出几分委屈,他撇了撇嘴:“冷水的味道好难闻哦,而且好冷的。”
席令也把书放在一边:“那你准备怎么惩罚他们?”
子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他眨了一下:“不知道,我不知道。”
听系统先生的介绍,原主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像是原主先欺负他们,他们才报复回来的。
灯光下子桑的脸酡红,毯子顺着他的肩头滑落,衣领也被他扯得歪歪斜斜,他皮肤又薄又嫩,锁骨也烧红了。
他好像听到席令也轻笑一声,又好像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