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令也远离两步,朝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打个电话。”

蒋维舟骑着红色杜卡迪从蜿蜒的山道边来了个漂移,速度极快的冲过终点,红色的摩托车就像一阵旋风。

他缓缓停下,手微微向下压,示意周围的欢呼声小一点,然后才接起电话:“喂,席哥什么事?”

席令也不轻不重的摩挲自己的中指和食指:“你那愚蠢漂亮搞不清身份的未婚妻在我身边。”

蒋维舟皱了皱眉:“谁?林子桑?”

席令也眉头轻挑:“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他的嗓音偏低,说话不急不虚,听着很舒服,谁也想不到表面上谦逊有礼的学生会长私下会说人“愚蠢”,连名字都不知道。

蒋维舟有自己的车库,平时会自己骑摩托上学,今天早上就是,家里的司机送子桑。

晚上有车赛他就直接走了,也没想到司机没去接。

他点了一根烟,烟气在他指尖缭绕,他说:“麻烦哥把他送回去了,如果不想的话,让他自己走回去也行。”

那边电话挂断后,蒋维舟将烟捻灭:“查一下今天的司机是谁。”

所以说他再怎么不待见子桑,但子桑表面上还是他们家的主人,岂容一个奴仆使脸色。

身后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去办。

席令也将手机收起来,走到子桑身边:“维舟他有事,我送你回去。”

子桑点点头:“好。”

席令也拿出一个毯子,并让司机把隔板升起,后面缓缓变成了一个不大的小格室。

空调的温度开得很足,骤然接到暖空气,子桑裹着毯子昏昏欲睡,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又努力挺直腰板。

只是他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