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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手下是温润的皮肤,顾琛白喉咙滚动,他明明是一个鬼,浑身僵硬,为了报仇让肢体动作流畅,已经用了他很多鬼气。

结果现在最不可能有感觉的地方却有了感觉。

顾琛白苍白冰凉骨节分明的手,陷在有肉的大/腿/根/部,丰润的大/腿/肉从他指节的细缝中溢出。

他低头,鼻尖蹭着子桑的鼻尖:“宝宝。”

身后是朝云宽阔的胸膛,子桑偏过脸不愿和顾琛白亲近,顾琛白的鼻尖便抵在了子桑的脸颊。

子桑的大腿抵在顾琛白的腹部。

顾琛白闷哼一声。

子桑震惊的瞪大眼睛,眼瞳轻颤,嘴巴张开又抿上,接着滚烫的热气便往上冒,蔓延全身,顾琛白放在他腿上的手都被烫了一下。

子桑嗫嚅:“你……”

他鼻尖发酸,脸颊发烫 ,头发都翘起来一点,声音不大:“你……”

“涩鬼。”

“坏蛋。”

“王八蛋。”

“涩鬼。”

他真的不会骂人,“坏蛋”“涩鬼”轮着换,因为害羞的缘故,腔调却是软的,夹杂着滚烫的潮气,张嘴时,甚至有银丝粘在上下牙齿。

顾琛白更兴奋了。

“宝宝,再骂两句。”

宝宝,好纯的宝宝。

怎么不会骂人呢。

这种程度就叫涩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