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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彭泽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从枕头底下掏出一部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双漆黑的小脸里全是认真痴迷。

曾彭泽的房间很大,子桑躲的位置狭小,又被两个男人挤在中间,冰凉和炽热的呼吸分别打在他的前胸和后背,激起小小的疙瘩。

现在局势转换,子桑的腿抵着顾琛白的腰腹位置,脚踩在他的西装裤上。

他伸手放在子桑的腿上,慢慢挪动,擦着宽松睡裤的边缘。

指甲上面是布料,下面却有些滑,摩挲最细腻的x/x 将那一小块皮x/x抚摸到影影有些发烫。

偏偏他的手是凉的,抚摸在子桑腿上时,冻得子桑一哆嗦。

子桑咬着丰润的下唇,被咬住的地方周围泛白,喉咙里滚出一声泣音。

好痒。

子桑眼睛湿润,卷翘的睫毛因为雾气变成一小结一小结的,又大又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像雾气弥漫中若隐若现的小鹿。

他嘴巴轻抿,两腮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鼓起来一点,边缘是绯红的,像一个粉红的雪媚娘,皮薄,掐开来里面是甜的。

急促的声音发出来,因为不敢让人发现,所以压的又小又低,在狭小的地方暧昧横生。

像是在和情/人/偷/情时 ,丈夫却突然回来了,迫不得已只能躲在角落里。

丈夫回家看到凌乱的地面也没有怨言,只是在寻他。

而情人还抵着他,却不捂住他的嘴,只是颇为恶劣的让他自己捂住自己,别让丈夫发现。

他只能自己压住声音,祈祷丈夫别发现。

于是就真的就没被发现。

小妻子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浓烈的香气四处飘散,充斥房间每一处。

丈夫不敢发现。

他一旦发现了,可能就会失去自己又小又娇气的小妻子。

接着,小妻子的胆子变大了起来,小小声把憋着的气喘/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