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生的事子桑就不知道了,他做为陪同和谢争一起去的医院,半路谢争就因为缺血晕了过去。

平时谢争的脸色就很苍白,现在更白了,白到子桑心慌。

他看着医护人员处理深可见骨的伤口,即使晕厥过去,谢争还是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握紧手。

子桑眉头微皱,感同身受的“嘶”了几声:“轻点轻点。”

医护人员看着他皱成一团的小脸,有些好笑,轻声哄道:“好的好的,我们轻一点。”

到医院,医护人员快速的把谢争推去输血,子桑去缴费。

缴完费,子桑前段时间当模特的钱就剩一点点了,他看了看,微微抿了一下嘴。

闻渡是在活动散场后一小会接到子桑的电话的,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子桑同学,怎么现在还不睡?”

他听到对面传来风声,笑意渐敛:“子桑同学,你现在不在家?”

子桑站在医院连接两栋楼的桥上,现在半夜,桥上并没有人,凉凉的风吹过来子桑打了个寒颤。

单薄的睡衣并不能遮风,子桑搂住自己,听着呼啸的风声开口:“不在……”

闻渡:“在哪?”

天上的月亮很亮,子桑扶着栏杆,月亮在他眼里模模糊糊发着光:“在医院。”

闻渡扯领带的手一顿,呼吸有些急促,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口了:“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回去!”

桥上没有灯,但两边的大厅泻出一些光亮,这边依旧有些昏暗,子桑脑子里不时闪过有关医院的传闻。

他慢慢往缴费大厅挪:“不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