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同学,他受伤了,父,”子桑停顿一下,接着说:“父母也不在,我暂时垫付一下。”

闻渡订票的手停了下来:“我知道了。”

下一秒,子桑的支付宝响起了到账的声音。

子桑看着多出来的几个零,眼睛睁的大大的:“太多了,这也太多了呀。”

“应急用。”闻渡低笑;“那给这么多,叫一声哥哥怎么样?”

子桑对叫别人哥哥没什么看法,况且闻渡确实比他大,他嘴巴一张一合,甜甜的说了一句:“闻渡哥哥。”

闻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低应了一声。

“闻渡,是小渡吗?”

子桑隐隐约约听到一道男声:“我好像听到祝哥在喊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祝哥是闻渡的经纪人。

“不重要,”闻渡嘱咐道:“我早上就到,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医院里应该有陪床,你明天早上在回家吧,我明天给你请假。”

上次开完家长会,闻渡就和子桑的老师加上微信了,方便沟通。

“好哦好哦,”子桑应着:“不用请假的,可以去上学。”

因为不是休息日,子桑并没有带了很多书,只是带了几张试卷。

“晚一点到也是可以的,刻苦努力的子桑同学。”

“!”子桑:“你嘲笑我!”

“小的哪敢啊,”闻渡求饶:“早点睡子桑同学。”

闻渡嗓音轻柔:“晚安。”

子桑:“晚安。”

他挂完电话,系统出声:【我可以把宿主传送回家。】

【宿主是否要现在开启传送?】

子桑已经走到谢争的病房外面,谢争还没醒,眼睛紧闭的躺在床上,唇色苍白,胳膊包扎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