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郁没有再问他为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等着他情绪稳定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 陆修然用江泽郁帶来的手帕擦拭干净了臉。只是, 泛红的眼睑和鼻头很难掩饰剛剛发生了什么。
江泽郁看陆修然平静了下来, 拉着陆修然坐在了沙滩上。
随手打开出来时擔心陆修然口渴帶来的矿泉水:“喝口水。”
陆修然眨了眨眼睛, 又吸了吸鼻子:“哦。”
江泽郁看陆修然喝完, 拿过矿泉水,将剩下的水喝光, 拧上了瓶盖, 随手拿在手里捏了捏:“还疼吗?”
陆修然一怔, 不知为何,很想和江泽郁再靠近一点儿。
他遵从内心, 身体挪了挪, 靠在了江泽郁的肩膀上, 声音喃喃的,还带了些鼻音:“疼的。”
江泽郁拉着陆修然的手腕, 玩弄着陆修然修长白皙的手指:“为什么疼?”
陆修然垂眸看着玩着自己手指的宽大手掌, 心髒密密麻麻还是传来了钝痛。
那不是一朝一夕一针见血的疼痛, 似是走过了漫长时光才抵达自己心髒的疼痛, 密密麻麻, 经久不息。
就算是在以后的岁月里,只要一想到过往岁月里,有那么一个人,用那么热烈的盛满愛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和别人产生纠葛,就会呼吸一窒。
“对不起。”
江泽郁一怔, 垂下眼睫仔细辨认陆修然的神情:“为什么对不起?”
陆修然咬了下下唇,讓本就艳红的唇色沾染上莹润,很是诱人。他有些无措,言语间甚至带了几分慌乱:“我······我当时不知道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