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郁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没有和齐泽平说过自己喜歡陆修然。他甚至都不曾认为自己喜欢陆修然,以为自己只当对方是弟弟。
原来,在过去不知道多久的岁月中,就已经有人知道自己的心意。
原来,自己看着修然与梁若时心脏处产生的痛意,是喜欢。
原来,自己看着陆修然的眼神,是无法掩饰的。
江泽郁神色认真地看着陆修然的眼睛,神色郑重:“你不必对此产生任何心情。修然,喜欢你是我的事情,如何对待这份感情也是我的事情。没有人规定,愛意是必须得到回应的。”
陆修然眨了眨眼睛,伸手抚上江泽郁的眉眼,原来这个人一直都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呢?
他喃喃出声,眼睛直白地看着江泽郁:“可我心疼当时的你啊。”
江泽郁一怔。
陆修然并不是因为对自己没有回应而感到愧疚,并不是因为对自己做的事情而心疼,而是心疼当时的自己。
一瞬间,江泽郁似乎知道了委屈的情绪是何种。
那个时候的自己,腹背受敌,忙碌到极致,只能看着陆修然逐渐走远而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感覺?江泽郁甚至已经忘记了。
因为幼年的经历,他其实很擅长处理疼痛的记忆。只要不去想,只要想一些快乐的事情,这些疼痛就好像没有那么疼,就能被遗忘,就好像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