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江泽郁的手猛地用力,几张纸在他手里被捏出了褶皱,“谁?”

梁寒烦躁地啧了一声,也是对这件事很是不解,“不知道。梁若被卖到了非洲做苦力,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偷偷打来了電话。拿这个信息做交换,讓我救他出去。”

江泽郁抿了抿唇角,眼底一片凉意,情绪沉淀到了最低:“他不知道?”

梁寒喝了口水,沉默了两分,将理智唤了回来:“他的确是不知道。我讓人把他带出来,送去了南美。我的人把能诈出来的都已经诈出来了,除了一个没有注册信息的电话号码,什么都没有。”

江泽郁的眼眸沉了沉,看着匆忙从楼上下来的陆修然,应了一声:“这件事先不要和修然说,后面我找机会再和他说这件事。”

梁寒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家里有星星这个病号,他对心理领域多少有些涉猎,陆修然的失声明显是心理问题。

对此,还是他提醒了江泽郁找个心理医生给陆修然看看。

如今他才刚好起来,就不要再让他精神緊张起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把陆修然支走,只与江泽郁聊这个事情的原因。

陆修然转着笔就走了过来,看到沙发上两个男人的脸色都称不上好看:“这是怎么了?”

江泽郁眨了眨眼睛,在说与不说之间反复横跳了几下,还是覺得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时机:“这个协议没有问题。梁氏的股份现在已经不怎么值錢了,他分割了10新创立公司的股份给你,你看看你是要梁氏的还是现在这家的?”

陆修然又不傻,自然知道那只鸡下的蛋更值钱,拿起笔就签了名字,剩下的就等梁寒去做公证什么的就好。

他星星眼地看着新鲜出炉的股份,覺得自己在躺平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我现在就是属于躺平拿分红的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