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郁和梁寒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来打扰他现在的美丽心情。
梁寒想到家里那一家子,还有漂亮的亲闺女,实在是坐不住了:“咱们去领个离婚证,然后咱们就各回各家?”
陆修然听着梁寒的话有些无语,但想到还是应该把这事儿给结了,拿了茶几上的东西,就跟着梁寒走了出去。
江泽郁看两人到了门前,叮嘱了一声:“梁哥,一会儿记得送修然回来。”
梁寒应了一声,反倒是陆修然有些诧异:“我们都不是一个方向的,我自己开車就行。”
江泽郁低垂了两分眉眼,苍白的脸上竟是能看到几分脆弱的神情,让陆修然原本稳稳的心脏忽悠了一下:“还是让梁哥送一下吧,自己开車不安全。”
陆修然想到之前惨烈的车祸,只觉得江泽郁对开车也有了应激反应,再看江泽郁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碎了的表情,哪里还有不应的:“好好好,一会儿让梁哥送我回来。”
而梁寒看到两人如此互动,再看看江泽郁的神情和陆修然仿佛看不见这人白切黑的内里,深觉真的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儿。
陆修然和梁寒办离婚证的时间很快,不过四十分钟就处理完了。
而江泽郁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就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陆修然已经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
陆修然进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江泽郁板着一张脸,正盯着门口看,明显就是在等自己回来。
而自己进门的一瞬间,不知是为了掩饰还是如何,江泽郁垂下眼眸,给杯子里倒了一杯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