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單喝了点儿粥,就被苏清搀扶着躺在了床上。大约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过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
江泽郁歪着脑袋,看了看陆修然,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泽郁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已经很清醒了,床边正坐着梁寒。
梁寒看着江泽郁,又瞄了一眼还在睡的陆修然,扯了扯唇角,将事情简單地说给了江泽郁。
事情是梁老爺子做的。
梁寒是个心狠的。只要让他闻到味道,他咬住了,就绝对不会松口。
这么多年,梁老爺子自然对这个侄子也是了解至深。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隐瞒。
只要除掉陆修然,让梁寒手里的股份降低一半,他的儿子再收购一些散户手里的股份,他们就还有一战之力。
那么,就要有人牺牲。
他老了。
这件事,自然应该他去做。
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买好了人,在他们还没有开始防御的时候,就开始动手。
他差点儿就成功了。没想到,陆修然命这么大,有江泽郁护着,而江泽郁一早就准备了吴鱼跟着,也是一大笔的胜算。
梁寒配合警方,拿到了证据,正准备送梁老爷子去监狱——梁老爷子自杀了。
警方做了尸检,也对别墅里的人做了笔录,确实是自杀。
梁寒咬了咬牙,接受了这个事情。
“他们这一家子心术不正,有点儿能耐的就这个心狠的老太爷。现在人没了,他们那一家子,處理起来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