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了澜宝身上纵横交错的傷疤。有烟头的烫伤,有明显鞭笞的痕迹,还有刀上。
他心痛极了。他不知道是谁在如此对待自己的宝贝。
他嘶声裂肺地冲着躺在床上醉生梦死的自己叫喊,想讓他去看看那个待他如珍宝的澜宝。
后来,他在澜宝的手腕上看到了自杀后的红痕。
再后来,醉生梦死的江泽郁似是看到了自己。
他似是终于清醒了,又似是终于疯了,平静地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从和陆修然分道扬镳,到陆修然死了,再到和梁寒联手除了梁家。
就是澜宝的事情,他都讲了,讲了澜宝受到的虐待,讲了将他托付给了梁寒。
然后,他便看着这个江泽郁,平静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买了一束陆修然喜欢的花,拿了一瓶药物,走到了陆修然的墓前。
自尽了。
江泽郁再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个梦还是如何,只觉得房间里的光实在是太过刺眼。
陆修然感受到手下的人轻微的动作,猛地就醒了过来,对上了江泽郁疲惫的眼神。
陆修然张了张嘴,情急之下竟是直接失語,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赶緊按了救护按钮。
不过片刻,主任医师就走了进来,对江泽郁的状态一番查看。
“恢复得不错,现在好好休息就行,伤口拆线后就能回家了。”
蘇清是跟着进来的,听了主任医师的话松了口气,送走了医生,给陆修然拿了饭菜。
“你先吃点儿饭菜,一会儿躺在那邊的床上睡一会儿,我看着。”
陆修然撑了几天,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也不跟苏清客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