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郁把烟蒂丢进了烟灰缸,坐直了身体:“晚上回去我会和修然聊聊,先去昭清吧。至于梁家,不必太担心,我会和梁寒去谈。”
姜既白打着了车,眼底的疲惫缓缓散去,轻笑了一声:“要是你和梁寒谈妥了,我是不是就不需要去澳洲了?”
江泽郁面无表情否定了他:“你觉得叔叔阿姨还能帮你撑几年?你自己做起来的产业,不要让别人背锅。”
姜既白一阵无语,甚至有些后悔当年创立了澳洲项目区。
是的,这个项目区根本不是姜母好友建的,而是当年出国留学时,姜既白一时兴起建立的。
知道这件事的寥寥无几,公爵夫人知道,是因为姜既白盗用了人家的名字。
江泽郁知道,是因为缺钱,求到了他。
姜既白叹了口气,算了,无论如何都是要去一趟的。
后面要把主要业务挪到国内,澳洲那边要请个ceo才好。
而躺在家里的陆修然并不知晓两位大哥的神精这么脆弱。他皺了皺鼻子,总觉得前两天澜宝打碎碗割破的脚踝很是不舒服,又提起睡衣的一角看了眼。
果然。
再次在心底诅咒了下梁若,真心希望今天他能出个车祸啥的。
前几天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昨天挣动的时候,又蹭掉了结痂,这还要再重新愈合一次。
不过,好像上过药了?谁上的?
陆修然皺了皱鼻子,也不再猜了,反正不是江哥哥就是姜哥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