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然给每人的杯子里都补充了些鲜榨果汁,也是十分不解:“你在说什么?没头没尾的。”
姜既白看着江泽郁也是一脸不知所以的样子,啧了一声:“就是你说的和梁家解除婚约的事啊!”
江泽郁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阻止,姜既白就已经秃噜秃噜给透了干净。
此时的江泽郁,只觉得刚刚那个在心底产生想法的自己,简直是蠢极了。
陆修然听得这些,脸色并没有比江泽郁好上一星半点,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生气:“不行。这个方案就是不行的。”
姜既白点了点头:“确实不行。”随后赶紧改口:“什么不行!是人不行,方案还是可行的。”
江泽郁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脸色也是称不上好看:“方案也不行。就算昭清集团撑得住梁氏的报复,修然也撑不住。”
姜既白想到前几年的苏家,只是一夕之间就疯的疯傻的傻,张了张嘴,什么也说出来了。
能说什么呢?说自己不怕,说有他们在有父母在,陆修然这个弟弟不用操心?
不行。至少,现在的他们不行。
第一次,姜既白直白地认识到实力的差距。也是第一次,忽然明白当年母亲暴打自己一顿的心思,原来不止那些。
更何况,不仅仅只有他们这些成年人。若是他们都出了事,澜宝怎么办?
澜宝才从魔爪下逃出来。
陆修然长出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微红。命运待自己不错,可以重来一回;可命运,似乎没有优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