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郁听了姜既白的话,心底忽然就放松了些,微微挑眉:“怎么就这么想?或许·····”
姜既白是真的急了,直接趴在了床上就差给江泽郁真的磕一个了:“祖宗,求求您嘞,放过我吧!就陆修然这样的,三天作一妖五天作一死的,绝对的火坑。你是嫌我命长吗?”
江泽郁听了姜既白的话,心情頓时又不好了。
修然怎么了?修然很好。
隨手抱起了澜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就你这样的,修然要是真想跟你,怕是眼睛瞎了。”
姜既白听了江泽郁的话,頓时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真的。
江泽郁也是心下叹气,自己真是有病,姜既白怎么可能有心思?但凡有点儿心思,也不会常年不回家。
“下楼帮忙去,不要总是吃白食。”
姜既白赶紧从床上起来,深怕眼前这个男人忽然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强制拉郎配,那自己岂不是惨了?!
两人抱着澜寶下楼,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厨房传了出来:“哈哈哈,陆修然,你看这像不像一坨屎?”
江泽郁瞬间撤回了“爽朗”两个字,换上了粗俗。
看到楚風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陆修然的身上,刚好转的心情頓时又是阴云密布。
江泽郁和怀里的澜宝对视一眼,大步走到了厨房,把澜宝递给了陆修然:“就剩下把飯菜盛出来端上桌了,你抱着澜宝先过去,我和既白来就好。”
陆修然做了一大桌子飯菜也是累了,也没和江泽郁争什么,招呼着楚風,就去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