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默举起酒囊,而小将军则是举起了手中的羊腿,倒不是他们嫌弃他年岁小,不让他喝酒,实在是,他一喝酒就起疹子,喝不得。
格日勒点头,“敬祖父,同敬为这片土地和平而牺牲的勇士们!”
喝了口绵长的马奶酒,格日勒又吃了口羊肉,“最开始那些年,莫日库部落被赶到了草原边缘,好在随着日子越过越长,部落里的新勇士成长起来,部落也慢慢成长起来……”格日勒瞧着火堆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悠远。
焦香羊肉裹着野韭菜的辛辣,混入格日勒皮袍上的奶膻味,他身旁的小将军一时间有些晃神。
顾安笑道:“要是草原各部落都像你们这般就好了。”这样也不会有掠夺和战争。
格日勒大手一挥,“话说的简单,做起来可真难。我们草原人不像你们陈朝人,努力种地就有粮食吃,冬日的草原也是真难过!”最开始的时候,掠夺只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但后来,掠夺带来的好处太多,许多人的心思便变了。
“难,是难,”顾安没顺着格日勒的话往下说,“但草原的资源也不
少。良性的通商,好处远胜于战争。“这话是他的真心,也是曹茵曾与他探讨过的。
“但通商需要本钱,而掠夺并不需要。”
这话再往下说便没太多必要,毕竟草原的掠夺习俗并不是一日养成的,想要改变也不可能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