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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手,把脉许久,曹茵道:“郎君是从草原来的吧?往日喜好吃羊肉、牛肉,很少食菜蔬、米面。”

她这话一出,没把病患及其同伴吓到,难道这娘子之前见过他们?

巴图看向躺在诊疗床上的格日勒,试探问道:“娘子何出此言?”

“从脉象和症状看出来的,从面相上来看,他年岁不大,今日却遇到如此凶险的情况,若是你们常年吃羊肉,很少食用米面和菜蔬,便算不得奇怪了,所以你们是不是草原上的?”

巴图看向格日勒,格日勒点头,“是,我们从小便这么吃。”

“从小如此,日后却不能如此了,若再这般饮食,纵是灵丹妙药也难保你性命。”

“是没有药可以救吗?”巴图听她这么说,着急道。连吃药都治不好,可见格日勒的病有多严重。

曹茵摇头,“药我可以开,但积习当改,否则药石罔效。”

“那你给他吃的那个红色丸子可以卖吗?”巴图还记得适才这位娘子便是给格日勒吃了那个丸子,然后再施针和放血的,“放血我也可以学。”

曹茵瞪他一眼:“你以为那药是万能药?不同情况吃不同的药,放血看着简单,但也不是什么情况都适用。”要是谁看一遍就会了,那些郎中还学那么久,甚至于有些人学了一辈子,可能都不见得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