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武抬起被鞭子抽的最多的左胳膊,“嗯,格日乐嫌弃我动作慢。”他说话很慢,却是地道的番邦语。
他们这一行出来的几个都会番邦语,但他不仅会说还会番邦的文字。
年老奴隶浑浊的眼球在这年轻奴隶的身上环视了一圈最后定在其脸上,“那你后悔当初的决定不?”
主人家当初把人带回来时就说过,这人是没骨气的陈朝人,一行六人,其他五人被逼着进了怪石圈,只有这个人怕死,求这他们说要做奴隶。
王三武只回他一抹苦笑。内心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知道,奴隶圈里也有鄙视链,像他这种贪生怕死的是不被看得起的存在。
随着他们越来越往里走,奴隶们三三两两的进到不同的羊圈中,这个部落的春季草场羊群有好几百头,羊圈有好几处,一行人走到最后,只有王三武一人进了个最外围的羊圈。
作为鄙视链最低的他是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守同一个羊圈,是的,奴隶睡在羊圈可不止是睡那么简单,也是守羊圈,防动物更防别的部落来偷。这种时候身边之人若是个没骨气的,其他人更危险。
人可比野兽还可怕!
王三武将捧着的草料放到了食槽旁的空地处,这些草料是给圈里的羊半夜吃的,都说马无夜草不肥,这番邦人养羊夜里也都喂的饱饱的。
从挎在肩上的褡裢里拿出粟米一把粟米放入嘴里,这种没去皮的粟米羊喜欢吃,其实人也能吃。随意的将褡裢扔到草料中,又给食槽里添了不少草料,这会儿外面的月亮已升到了正空处,忙完这些,王三武靠在草料堆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