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页

“三哥应是被打了,有伤,”还是那名汉子,他看得极为仔细,“脚上用铁链拴着,走不稳。”

顾安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视线一直盯着那边,就见出来个身着番邦服饰的汉子,那人见单薄衣裳的汉子动作有点慢,取下腰间的鞭子就往这人身上抽,边抽边骂。

两边隔着一段距离,他们听不到那边在骂什么,但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抽了一顿后,这人气呼呼的又说了一段,才进了蒙古包,而被他打的人,继续着之前的动作,但身躯显得越发佝偻和凄惨。

“老大,我们晚上把这蒙古包烧了吧。”说话的是顾安身边另外一侧的,他实在是气不过。

顾安没说话,只是隐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们就这样盯着春季草场那边从天亮看到了天黑,那个被鞭打的人也一直从天亮忙到了天黑,准备草料,去牛圈羊圈铲粪屎补院墙,除了中间吃东西,其他时间一直在忙。

等到天渐渐黑了,在其他处干活的奴隶回来了,几人抱着堆放着的干草料去了羊圈,羊圈的东南角便是奴隶们晚上睡觉的地方。

是的,奴隶并没有帐篷,睡觉只能睡在牲口棚,不过在寒冷的草原,有牲口棚住起码好过在外露宿,牲口棚除了臭了点,还算暖和。

路上,一个年老的奴隶看到新来的奴隶那被鞭子抽烂的破衣裳,随口问了句,“你这是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