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错的主意,但盛行于西北,若要引进还得废些功夫。
白云起先把这俩活动记录下来,又在京城打听了几天,终于定下了七夕节的活动事项。
在筹备的几天里,长安竟没来凑热闹。这小丫头吵着要他们回京城,可他们回来了,她却又不见了。
徐昭解释:“七夕不久后就是国诞日,应是被姨母留在宫里抽不出身。”
国诞日?
去年国诞日她成亲来着,倒是没感觉到有多隆重。
徐昭看清她脸色的疑惑,干咳两声:“去年是例外,当时西北战事吃紧,我又……今年便不同了,皇上应该会大办一场。”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她懂。
徐昭看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笑了,抽出一张信件来给她看。
“这是什么……”白云起打开快速扫了一边,脸上露出笑意,“果然,这混账东西手脚不干净,这下被我们抓到辫子了吧。”
信里罗列了那负心人为官后的所有违规行为,条条件件,清清楚楚,哪一条单拎出来都是足以流放的罪名。
徐昭也道:“没想到他胆子这样大,竟敢参与河运税收一事。”
大启律法规定,走国道运河运输货物的都需缴纳一定的税金。
这人滥用职权伪造河道运输记录,以此使岳家减少税金,获利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