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走来却道:“大伯父,依我来看,不如放那人进来让他说个明白,把此事了结了,免得往后还要纠缠不休。”
“我与那混小子没什么可说的!”
“大伯父息怒,就算您不愿见,可若是这事没解决干净,对芳容到底有影响。”
她细细劝了好一会才让徐大伯父同意放人进来,但夫妇俩脸还是臭得厉害,还特意让人撤走了客位上的茶水,只给自己家的人上,十分不待见。
大伯母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人守在她身后一人站在厅前,逐渐的,厅前丫鬟脸上的神色古怪起来,悄悄往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大伯母被她这反应给弄懵圈了,难道那混小子长得稀奇古怪不成?
直到管家把“混小子”带进厅内夫妇俩才又瞪大了眼睛,白云起也跟着装惊讶,甚至抢了徐大伯父的话:“怎会是你?!”
演技十分高超。
混小子也讶异:“老爷夫人?”
徐大伯父此时很不得原地晕倒,可惜他这把老身子骨还结实着呢,胡须抖了半天也没如愿,只得颤抖问道:“莫不是通传错了吧,你、你怎么会是那坏我女儿名节的混小子?”他欣赏的年轻人竟然变成引诱女儿、贪图名利的混蛋?
李兴道:“若芳容是老爷之女,那便无疑了。”年轻人适应力就是强上一些,他已然反应过来,目光侧过上座的嫂子夫人,心里对这乌龙已经有数了。
大伯母眼见着都快撅过去了,这可不能晕倒啊,白云起连忙引入话题:“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李兴站在厅堂正中,膝盖一弯,捞起素白长袍便跪了下去,腰杆挺直:“小人今日前来是为求娶芳容。自那年上元节相识后,便情投意合,只是苦于家中祸事不敢上门提亲。现如今祸事已除,小人愿用全副身家作聘礼求娶,还望伯父伯母成全。”
他拿出了那张长得离谱的聘礼单子,但徐府下人没有命令不敢接过,单子便横在了空中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