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容点头记下这一切,又对着嫂子摸了摸瓜子脸:“嫂子看,我这妆容化得怎么样?”
那日她听从嫂子的安排,在父母面前努力扮做开朗,但心里仍是担心,多日下来脸都瘦了不少,脸上也有忧色。为避免父母看出,还特意抹了粉遮挡。
白云起捏着她下巴仔细端详:“伯父便罢了,伯母岂非看不出来你擦脸抹粉?”
大伯母知了定会告诉大伯父,遮不遮都一样。
“怪不得我见父亲母亲还是不展眉。”徐芳容忧心忡忡,怕自己没把这事做好,给计划徒增变数。
白云起却道无妨。
寻死、自甘堕落是一回事,积极求好仍改不好又是一回事。
就像学生自己放弃学习、整日鬼混取得坏成绩和学生废寝忘食学习却取得坏成绩这两件事的差别。
说不定对此事还有助力。
安抚好徐芳容不久,不一会外面便传出了不小的喧哗声。
俩女人对视一眼,随即白云起拎起裙摆就往外去了。
她出去时正碰上徐大伯父骂人,老头脸都涨红了,若不是大伯母在一旁拉着怕是即刻就要冲出去。
“混小子还敢来!让家丁把他轰出去!”
大伯母不停地轻抚他的胸口,连声道:“已去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