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劝道:“虽你后母不仁,但也不至于要断绝关系。”李富持和钱可芳之为皆为私欲,便不能算在整个李家身上,若是因此要与家族断绝关系,怕是会有风言风语传出。
但李兴则是坚持要分家,不愿再被李家所束缚。
最后官老爷还是依照他所言结了案,判李富持和钱可芳将李兴生母遗产补全送回,并写下文书表明李兴与李家再无瓜葛。
李兴长跪磕头:“多谢青天大老爷。”
案子结束,长安在官府外等到了李兴,她喋喋不休追问:“老天爷!你怎么会想到这样做,是不是我嫂子给你出的主意?”
李兴疑惑:“王姑娘嫂子?不是芳容的堂嫂吗?”那日找到自己的夫人明媚大气如同朝阳,以芳容堂嫂的身份给了这金玉良言,自己才猛然醒悟下定决心和李家断绝关系,拿回自由身。
“对啊对啊,我和芳容是堂表亲,”其实长安也不知该怎么算,但总归有关系就对了,“拿回遗产后你便要上门提亲了吗?”
“是有这打算,但……”
“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前路皆已平坦,不如一鼓作气上门去,何必扭扭捏捏!”
李兴无奈,心上人这好友就是急性子。
他细细解释:“虽道理是如此,但置办聘礼、聘请冰人还需要时间,总不能等芳容父母答应了才去做这些。”
既然决意非芳容不娶,自然要下定决心,万事俱备方才不委屈了她。
若要等岳父岳母允了才置办,这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差别。
长安闻言沉思,不得不同意他想的周到,跳起来在他肩上大力一拍:“有道理,若是置办有难处只管来找我。冰人的话,我这也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