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哗然一片,指责毒妇和为老不尊的族老声音之大,使得官老爷不得不再拍惊堂木。
“肃静!”堂下迅速安静,官老爷拿着手中的字据和遗书仔细研究,随后严词发问:“李富持,遗产的一半被送去钱家一事可
否属实?”
“草民不知。”
“岂有此理,遗产被交由你保管,你会不知?”
“或许是钱氏串通奴才偷搬了去也未可知……”
他还想狡辩,不顾钱可芳怒骂一力将锅推过去。
官老爷见状直接道:“好,既然你不清楚,那本官便派人将你家奴才和钱家人带来堂上审问,若供词有异,本官拿你是问!”
说罢便取下令牌交给衙兵令他们前去抓人。
钱可芳眼见讨不了好处,还被李富持出卖,索性大哭说出事实,还夹带私货把责任尽力推给李富持,以求轻判。
但怎么判是官老爷的事,与她无关。
官老爷看向李兴:“本官会为你做主,令钱家和李富持将遗产如数归还,你父亲留下的家产却不好判,你可有话要说?”
李父去世前并未指明家产如何分配,按照律令则是钱可芳和李兴各占一半,已被用去的钱财已不可追回,但剩下的官老爷还能做主。
但李兴摇头,只是要求拿走母亲留下的家产以及和李家断绝关系。
若他不再是李氏宗族的人,自然也不能拿到一分一毫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