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也没直接说要招人,只是把卢久安几人的情况说了说,让朱村长知道有这么一个去处。
百姓安土重迁,除非不得已,没人愿意舍弃几代经营的家宅田地。
朱村长若有所思,但没多说什么,再有一月地里的粮食就能收割,便是他想走其他人也不愿意。
最后朱有义亲自把他们送到了村口。
二河依依不舍跟周家兄弟告别,虽然村长刚刚私下劝他可以跟秦少爷走,可他不想跟他奶和大伯一家分开。
离开庙前村,秦宁加快队伍脚步,踩着夕阳回到了杨家庄。
秦盼怡已经在门口等着,见他平安回来提了半天的心总算放下来,想数落几句,又想起丈夫的话,宁哥儿是真有本事,他敢一个人出去必有他的底气,她不能自认为关切说丧气话。
“罢了。”她拍扶着胸口,“你能平安无损回来,看来确实学到了本事,我就不瞎担心了,只是你以后要是去冒险必须得说一声叫我们知道。”
秦宁老实点头:“好,我一定跟你们说。”
秦盼怡这才看到他后脑勺的小揪:“你头发怎么回事?”
秦宁看了下左右,凑到她跟前小声说:“我嫌弃太长自己剪了,别人问起来大姐帮我圆谎,就说是散开被丧尸抓住才不得已割断的。”
秦盼怡心里高兴弟弟在她面前说真话,也不计较他的出格,唇角带笑道:“行,我帮你说。”
跟着也小声道:“娘知道你来了想见你。”她目露歉疚。
“没事。”秦宁安抚道,“既然你们要搬去我那,迟早都要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