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这边说着小话,杨家各房接到消息也过来了,杨锐立刻咳嗽一声提醒。
两人收了声,杨钢最积极,几乎小跑过来,见秦宁稳稳站着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立刻道:“我就知二郎定能毫发无损——呃……”头发怎么变短了?
秦宁自然拿提前想好的说辞搪塞。
杨钢一听头发长会被丧尸抓住,当即坐不住了:“剪得对,回头我也剪,剪到脖子、不耳朵这里。”
“胡闹!”杨锋瞪他,盗匪贼人才剪那么短。
“哪里胡闹了。”杨钢现在对求生十分执着,听不得一点反对意见,“万一打斗中头发散开被抓住咬死了怎么办?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杨锋想反驳,偏又知道二弟说的有道理,生死面前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不礼,想说你哪里打斗了,你连门都不出,又怕二弟面上过不去。
秦盼怡怕吵起来,忙道:“二哥说的是,我也想着要不要剪短,危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短发梳洗更方便。”她提醒道,“若一时半会不能通商,咱们只怕得用草木灰清洗了。”
便是她和杨锐也只多带了一月用量的洗漱用品,各房只会带的更少,回头分一分根本用不了几天。
杨锋霎时沉默了。
何止洗漱用品,方方面面都买不到了。
秦宁心里嘿一声乐了,这帮毫奢富贵乡里长大的公子哥怎么可能忍受生活质量下降。
当然他自己更受不了,反正他是没法用树叶或者竹片的,这里的草纸他都有点接受不能,早早跟想吃麻辣烫换了两箱卫生纸,火炎焱占领商场后又给他发了三箱,够他用很久。
杨家人也想到了这一点,纷纷表情一滞,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宁等他们意识到接下来的艰苦,才道:“大姐不必担忧,既然我提前知晓事变,自然各样物品都有囤积,再不济还能向神君求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