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宴向来心思细腻,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白凯文就是这般模样,用无辜单纯的外表作伪装,四处骗取他人的信任与帮助。

他总是紧紧扒住像薛跃峰那样的强者,借助他们的力量让自己在末世活得滋润。

不仅如此,还凭借那张迷惑人的脸,引得不少有能力的异能者为他鞍前马后,甘愿付出。

想到这些,时宴醋意翻涌,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

从那之后,时宴有意无意地疏远傅斯铭。傅斯铭每次主动搭话,他都只是简单响应,眼神闪躲,不愿多做交流。

一起出行时,他不再像往常一样紧紧跟在傅斯铭身边,而是刻意拉开距离。

吃饭时,傅斯铭坐在身旁,他也只是默默低头扒饭,不再像以前那样分享沿途趣事。

傅斯铭很快察觉到了时宴的异样,心中焦急万分。

这天,趁着休息的间隙,他把时宴拉到一旁,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无奈:“宴宴,你最近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

时宴别过头,闷声闷气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还轻轻挣开了傅斯铭的手,赌气似的不再看他。

傅斯铭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时宴知道了白凯文的事,忙解释道:“宴宴,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可时宴依旧不吭声,傅斯铭只能软磨硬泡,又是讲笑话逗他开心,又是承诺以后会和白凯文保持距离,只求时宴能消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