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铭看着时宴满脸的委屈与不悦,心疼得厉害,当下就决定一定要哄好他。

他先是从背包里翻出时宴最爱吃的零食,递到他面前,轻声说:“宝宝,看,我专门给你留的,知道你最近累坏了,快吃点甜的,心情就好啦。”

时宴却别过头,不看他也不接。

一计不成,傅斯铭又生一计。

他凑到时宴耳边,小声讲起两人相识以来的趣事,讲到好玩的地方,自己先笑起来,可时宴只是微微动了动嘴角,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眼见软的不行,傅斯铭干脆单膝跪地,一脸认真地握住时宴的手:“宴宴,我发誓,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白凯文的事我根本没当回事,以后我保证和他保持距离,要是再让你因为这种事不开心,你怎么罚我都行。”

说着,他拉过时宴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摸,这里面装的全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时宴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傅斯铭他们继续往t市前行。

远处,那座曾经繁华的城市早已沦为废墟,断壁残垣在斜阳的余晖下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如今的凄凉。

他们的脚步沉重而警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那是末世前的一个集会点。曾经,这里是人们欢声笑语、齐聚一堂的欢乐之地,各种活动在这里举行,热闹非凡。可如今,这里却成了丧尸的巢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