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外面住腻了,想换个地方住?我可不给你送牢饭。”

虞颂桥笑了:“你要是对那里有兴趣,去住一两天也无妨。”

听他的意思,进出牢狱和吃饭一样容易。

“w国律法宽松,金钱代表着绝对的话语权。魏令辛,魏琪封的父亲,得到即将被上面调查的消息,紧急把财产转移到w国,也是出于这层考虑。”虞颂桥黑眸闪过寒光。

魏令辛沾沾自喜以为鱼如大海,龙出升天。

他高估了自己,他不是海底霸王,只是随时可被分食的食物而已。

“他没有能力自保,安排个合理的理由让他消失也不会有人管。”

“放了他。”顾斯嘉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说放便放。”虞颂桥这次没有再怂恿他打人,吩咐道,“送回原地。”

两个黑衣人沉默的执行命令,重新把袋子套了回去粗暴的拖人出了大厅。

地板上残留着魏琪封弄出来的水渍,虞颂桥眉宇间掠过不易察觉的嫌恶。

他揽着人往外走:“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闻到香气?”

“淡淡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

“你说的都对。”虞颂桥笑着说,“这是座酒庄,园内最老的葡萄藤有百年的树龄,是虞家先辈亲手栽种的。”

虞家。

中对虞颂桥的家世尚未展开描写,只隐晦提及他的家族势力很大,但又极其神秘。

低调是虞家在异国他乡扎根上百年的立身之本,谁也不知他的家族财富究竟庞大到如何地步,也不知他的权力触角探到了何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