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颂桥摆摆手。

黑衣人上前把裹住魏琪封上半身的麻袋干脆利落的抽了出来。

好家伙。

顾斯嘉瞳孔猛然紧缩,纯粹是被震住了。

何止是嘴巴和耳朵被堵着,眼睛也给人用黑布蒙着。不知道魏琪封被抓住的时候在干什么,他的上半身,仅下身穿了一条沙滩裤。

裸漏的面积很大,而凡是露出的部分,无一处不是青紫红肿。

魏琪封虽算不上帅哥,打扮一下还是人模狗样的,现在脸直接肿成了猪头。

麻袋取下后,他似乎意识到外界情况有变化,像条垂死挣扎的鱼,奋力弹动了下身体,涎水鼻涕眼泪淌成一片。

虞颂桥暗中使了个眼神。黑衣人收到老板的示意,一脚踹过去。

魏琪封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却连哀叫的声音的发不出。

顾斯嘉从小到大打架的次数不计其数,少年时不知轻重,一时意气下狠手也是有的,看到眼前的情况倒不觉得害怕。

高中的那一系列事情给了他深刻的教训,成熟的他开始自觉克制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欲望。

套麻袋打人,爽是爽,也挺幼稚的。

“放心,他死不了。”

虞颂桥不会让他死。死了一了百了多没趣,虞颂桥要让他从高处跌落。对魏琪封这样的人,含着金汤匙出生,恃强凌弱予取予求刻在骨子里,不需要跌至地狱一无所有,只是普通人的生活,他就不堪忍受了。

“真的不动手?”

顾斯嘉无语了片刻:“你幼不幼稚。”

绑架打人这种小混混的轻浮作为,难以置信是从容庄重的虞颂桥干出来的。他发现,自从答应虞颂桥试试以来,这家伙是越活越年轻了,经常做出一些低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