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虞颂桥清醒了,怪异感自然会消失。
见他乖乖吃了解酒药,顾斯嘉又去给人倒了杯水放在虞颂桥面前的茶几上,叮嘱:“多喝点水。”
然后顾斯嘉看到茶几上他的手机闪烁着一个来电显示,自然的拿起手机划了接听键。
“岩哥。”秦霄言的声音隔着通讯设备依然充满着活力,顾斯嘉受他感染不觉染上笑意,“嗯,到家了,放心吧。”
虞颂桥捕捉到那抹笑容,听到顾斯嘉用清悦的声音叫着岩哥,不禁呼吸一窒,胸口钝钝的发痛。
与受人背叛时的感受不同,这种疼痛中夹杂着酸涩与失去珍宝的恐惧,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汹涌的冲动。
“小嘉。”
嘶哑的声音拉回了顾斯嘉的注意力,他移开听筒,凑到虞颂桥近前:“怎么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疑问:“小嘉,你在和谁说话吗?”
“嗯。”顾斯嘉坦然的说,“虞总。”
秦霄言酸了。听周叔说他俩住在一起,秦霄言内心还不愿意相信,打这通电话也有试探的意思。
这会确信两人果然共处一室,像被强行喂了一口陈年老醋,涌出来的算泡泡都要把他淹没了。
秦霄言不知道他酸的对象比他更不舒服,整个人彷佛泡在醋缸里,连伪装的醉酒面具都挂不住了。
呵,岩哥……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