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目瞪口呆,跟了虞颂桥十多年,清楚的知道虞总是个不屑于伪装的人。

虽然早就见识了虞总在顾先生面前的不同,但说一不二的大佬突然搞起装醉的小手段,还是挺令人震惊加迷惑的。

顾斯嘉一直关注着虞颂桥的动静,在他踉跄的一瞬,立刻过去扶人,右手顺其自然的环住了虞颂桥的腰,心想,醉鬼的话还是不能信啊,即使他是虞颂桥。

刚才还说自己可以呢,这才走了几步路就站不住了。

顾斯嘉和司机道了谢,环抱着虞颂桥的腰将人扶进大厅。

他望着一路蜿蜒而上造型优美的旋转楼梯,有点后悔没叫住司机大叔。整座别墅只有他们两个,找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顾斯嘉扶人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倒水拿药,他记得应急药箱里面有解酒的。

还未起身,手腕突然被握住了,力道一瞬间大的不容忽视。

顾斯嘉侧头,顺着握在腕上的手看去,手的主人微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我去倒水。”

环握住手腕的五指松开,顾斯嘉很快起身去倒水、拿了解酒药过来。

“吃吧,吃了就不难受了。”顾斯嘉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掌心托着两片解酒药。

虞颂桥接过杯子,另只手慢半拍似的去取置于少年掌心的药片。

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手心,顾斯嘉心底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更加浓厚了。

今晚醉酒的虞颂桥纵然新奇,但也让他心里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怪异感他一并将其归结于虞颂桥不同以往的醉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