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晓是傻事?你说我的身后有薛家军,你的身后呢?你不是柳凤,是谁?你的父母呢?你若是杀了孟祥,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
柳凤神色茫然,“父母?是啊,还有父母。可是……父亲和母亲,似乎并不在意我,只有小娘……也不知小娘过得好不好。”
说到小娘,柳凤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薛誉见她神色有所缓和,缓缓道:“是啊,你还有小娘。若她知晓你还活着,该有多高兴?你难道不想见她吗?你难道不想往后的日子陪在她身旁吗?”
“你难道想她一辈子都活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中吗?”
“我们明明有很多别的办法的。你看,这个寻安是孟祥的人,如今被我们生擒,他手里一定有许多孟祥的把柄。”
“等寻安醒来,我们想办法让他作证,明日与黄大人一同面圣,将他作为证人呈上,届时,孟祥的罪名便是板上钉钉。”
“你不要自己冒险,好不好?”薛誉哀求着,一把将柳凤搂进怀中。
柳凤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薛誉,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好。”
“你还记得那日,我见到赵夫人后心绪不宁吗?”
“记得,所以你是……”
“嗯,我是赵明修的女儿,赵夫人是我母亲。但我并非她所出,而是赵明修妾室所出。”
“父亲被贬到福州后,认识了我小娘,纳入府中。我便是在福州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