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两步,柳凤又叫住了他,“等等!”
文城惊喜转头。
只见柳凤郑重地朝他笑道:“文城,谢谢你,真的。”
房门渐渐关上,屋里点上了烛灯。
屋子里的地面上,躺着死去的两具尸体,还有晕过去的寻安。
“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薛誉在柳凤身边坐下,小心将血迹擦拭干净。
“你也受伤了。”柳凤指了指薛誉的脖颈。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受了伤。
“我?”薛誉摸了摸,笑笑,“小伤,一会儿就愈合了。”
“你……是不是都记起了?”薛誉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才几人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是,都记起了。”原身的记忆回来了。
薛誉想说“你若是愿意,可以告诉我”,可见她眼中满是悔与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一圈白色纱布缠绕过颈部的伤口,“不愿说便不说。不管你做什么,我不问缘由,都愿意陪着你。”
柳凤忽扯开头上的束发带,青丝散落,与颈部雪白纱布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是柳凤。”
薛誉点点头,“我知道。”
方才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到了的。
柳凤将那个荷包拿出,找出针线,将“凤”字那一横补齐。
“两年了 ,我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也终于知道自己当年为何‘死’在崖底。”
“小誉誉,咱们……”柳凤顿了顿,吸了口气,强作笑颜,“咱们‘凤誉同舟’组合就此解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