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薛誉的手在寻安手背虎口处停留了一会儿,寻安便嚎叫着瘫倒在地。
“这……”
柳凤解释道:“他手里拿着银针,灸了这个穴位,双臂便动弹不得。”
果真,仔细看,薛誉手中有一根极细的银针,泛着寒光。
紧接着,薛誉在寻安的颈椎处,尾椎处,脚背处各停留了一会儿。
寻安彻底动弹不得,除了那张嘴还能说话。
“我&你……”寻安刚骂了两个字,柳凤揉揉眉心嫌他有些聒噪。
还没等柳凤发话,薛誉心领神会,也不知从哪摸出一块验尸时用过的口巾,塞进了寻安的嘴里。
虽然已经用皂角苍术熏染过,但对外行来说,上头的味道还是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塞进了嘴里。
寻安不断干呕着,却说不出话,又动弹不得,很快便气晕了过去。
文城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这也行?”
薛誉得意地笑笑,“我说过的,我会保护她的。”
文城轻咳了两声,岔开话题,问柳凤,“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似乎是冲着你来的。”
“不错。”
“你若是相信我,可以与我说的……”
柳凤笑笑,“我心里有点乱,需要再想想。”
“文城兄,今日真的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你看天也快亮了,折腾了这么久快回去歇着吧。”
很明显的逐客令,文城有些失落,他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脸,“那……我便不打扰了。”
“我就在附近,若有需要,随时叫我。”
文城转身,大步往外走,那背影落寞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