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能为薛誉作证。
夜深了,外头一片寂静。
前半夜时柳凤毫无睡意,可薛誉却睡得很沉。
兴许是知晓自己马上不用过隐姓埋名的日子里,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听着薛誉均匀的呼吸声,柳凤的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她终于睡着了……
悬崖,落石,嶙峋的峭壁。
柳凤拼命往前跑,那人拼命在后头追赶。
画面一转,她握着一双纤细的手,说道:“你怎么能……傻姑娘,你被骗了啊!”
“可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也喜欢他。”梦中那个傻姑娘娇羞地对柳凤说。
还没等柳凤看清傻姑娘的脸,眼前的景象又一变。
她握着笔,抄写着《女诫》。
身后忽有人靠近,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写得真不错。”
下一瞬,腰身便被人抱紧。
“老师,不要!老师,你在干什么?!”
放在一旁的荷花酥被那称做“老师”的男人拿起,塞进柳凤嘴里,“别叫。”
画面又回到了悬崖峭壁边,那个面庞模糊的男人冷笑着,“你让主子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