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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么互生爱慕的女子?什么父母不同意?
魏夫人嘴里的这个“身世”到底属于谁?
柳凤一脸迷茫,脑子乱得很。
到了临州府,虽然并未回忆起什么,可似乎关于身世的谜团,总是笼罩着自己。
摸不到,却又逃不出。
似乎看到了希望,又最终归于失望。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这明明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却要担起替原身寻找真相的责任。
为什么是我?
柳凤崩溃了,眼睛一酸,抱着魏夫人的腿跪下,“求求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很痛苦,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这都不可以吗?”
魏夫人一愣,忙将柳凤扶起,“你这是怎么了?”
说罢,朝薛誉看去。
薛誉见她如此,心疼之余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她的心结。
过去,柳凤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那不过是她的伪装。
她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究竟是被谁推下的山崖。
她不想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生,不想顶着这个大概率是别人的名字过一生。
薛誉替柳凤问道:“魏夫人,您刚才说的互生爱慕,父母反对,推下悬崖,您是如何得知的?可否告知我们,那名女子究竟是谁?”
“这……这我自己推测的……”
魏夫人见柳凤如此伤感,知晓自己大约是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