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黄寻江便自己否决了,“不会的。县衙和县令府我都派人守着的,没看到有可疑之人离开。况且,这么多年,我信他。”
虽然作为提点刑狱公事,凭个人情感去相信一个人很不专业,可柳凤也信,也相信薛得信除了当年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以杨克礼的名字活了下来之外,其余再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柳凤莞尔一笑,“第一个问题咱们先放一放,先分析第二个问题。”
“从验尸结果看,冯安的死亡时间,距离他潜入县令府,中间间隔了两个时辰。”
“从县令府逃到湖边,以一个受伤之人的速度,大约需要两刻钟。加上包扎腿部伤口,总共半个时辰足矣。”
“剩下的时间,他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黄寻江想了想,“自然是附近有他的藏身之处,在疗伤?在想着如何逃出城?”
“既然这个藏身之处我们至今未找到,说明很是隐蔽。为何他不继续隐藏,待城门打开后再趁乱逃走?”
柳凤不等人回答,说道:“因为,这个第三方势力,让他不得不离开藏身之处。”
黄寻江点点头,“不错。可说了这么多,这藏身之处究竟在哪儿?我们的人都把鄱阳县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发现。”
“这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柳凤将手中的简牍举起。
“多亏了暗卫大哥的话提醒了我,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不妨一听。”
“请讲。”
“冯安逃到了疗愈温泉。”
“单凭简牍上的硫磺味你就确定?可疗愈温泉我们的人去搜过,没有发现。”